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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姐姐体验互换人生,她选择豪门千金,而我留在农村结果大反转

发布日期:2025-05-24 00:13    点击次数:172

在前世,命运的轮盘选中了我和姐姐,让我们参与一档综艺节目。姐姐选择了体验豪门千金的奢华生活,而我留在了农村,与京城的太子爷一同体验贫苦。然而,她被豪门接纳为干女儿后,却陷入了家族的纷争和虚伪的父母之中。她被太子爷霸凌,被当作联姻的筹码,婚后遭受家暴,最终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而我,却成为了京城太子爷心中的白月光,他非我不娶,我们的故事拥有众多的CP粉丝。姐姐从精神病院逃脱,驾车结束了我的生命。当我再次睁开眼时,我们回到了节目组找到我们的那一天。这次,她抢先回答:“我舍不得奶奶,我要留在村里照顾她。”我心中暗自窃喜,好日子终于轮到我了。

我和姐姐一同重生,回到了《交换人生》节目组上门的那一天。

一群浩浩荡荡的人来到了村里,他们自称是这档真人秀的工作人员。

这档节目由京城季家投资,以直播的形式播出。

其主要目的是让季家的大少爷体验人间的苦难,以改变他那骄奢淫逸和暴躁的脾气。

他们询问村里哪家最贫穷,村民们纷纷指向了我家。

于是他们前来考察。

我们家的单层破旧瓦房,在下雨天漏水,在大风天漏风,隔壁猪圈的恶臭在屋内都无法消散。

家中没有父母,唯一的长辈是一个跛脚的奶奶。

足够贫穷,足够苦难。

他们对此非常满意。

导演抛出了一个问题,如同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果实,询问我和姐姐,谁愿意踏入京圈季家的殿堂,去体验那豪门千金的奢华生活。

季家,如同京圈中的璀璨明珠,是最显赫的家庭。

季父,如同商业战场上的奇才,稳坐京圈首富的宝座;

季母,曾是银幕上的影后,婚后虽隐退,却依旧在投资影视剧,佳作频出。

季家少爷季淙,被誉为京圈的太子,自幼享受着尊贵的生活,却也沾染了狂妄与傲慢的气息。

他的成绩总是垫底,却霸凌同学,如同校园中的小霸王。

在前世,当听说有机会体验公主般的生活,姐姐黎茵毫不犹豫,如同猎豹捕食般迅速,争着要去季家。

她带着笑意,用威胁的语气对我说:

「我是姐姐,好事自然要先轮到我。」

然而这一次,黎茵却如同变了个人,急切地抢答:「我舍不得奶奶,我要留在村里照顾她。」

我冷眼旁观,沉默不语,没有揭穿她的谎言。

导演显得意外,如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:「季家的条件如此优越,你都不愿意去吗?若是能讨得季家夫人的欢心,你或许还能留在城里呢。」

黎茵摇头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说道:「这么好的事情,还是让给妹妹吧。

「我留在这里,照顾奶奶和季家少爷。」

导演组陷入了困惑,如同迷失在迷宫中的旅人。

他们原本看中的是黎茵。

黎茵比我更美丽,皮肤白皙,穿着崭新的衣裳,如同镜头前的宠儿。

而我相比之下,就显得又脏又瘦,小脸如同被煤烟熏黑,衣裳破旧不堪,难以登大雅之堂。

导演组本打算让我留下来,带领季淙适应村子里的生活。

但黎茵这样的选择,让他们虽然不解,也只能尊重,最终在村长的见证下,与奶奶签订了合同。

村长低声嘀咕,如同自言自语:「黎茵这丫头平时什么都想和黎若争个高低,什么都想比黎若强,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让给黎若了?」

奶奶显得不太高兴,她又问了一遍黎茵。

在她眼中,黎茵不仅长得好看,更有可能赢得季家长辈的欢心。

黎茵再次拒绝了,她的眼神坚定,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,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,偷偷地瞥向我。

“在这一世,季淙心中的白月光,非我莫属。”

我能够洞悉黎茵话语中的深意。

在上一世,黎茵是第一个选择踏入季家,体验如同公主般的生活的。

她竭尽全力,用尽心机去赢得季家夫人的欢心,亲昵地称呼季淙为“哥哥”,最终在节目落幕之后,被季夫人收为义女,留在了季家。

她原本满怀憧憬,幻想着留在季家后能享受到如同公主般的生活。

甚至幻想着与季淙同在一个屋檐下,或许还能收获一段如同童话故事中公主与王子般的爱情。

然而,她未曾预料到的是,踏入季家之后,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
她跟随季淙一同进入贵族学校学习,季淙对她的处心积虑感到厌恶。

“你伪装成乖巧单纯,讨好我母亲,不就是为了贪图我家的财富吗?你和你妹妹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”

于是,他在学校里带头对她进行欺凌,节目中学到的人生道理他一点也没有实践,反而变本加厉。

季家的父母对此心知肚明,却选择视而不见。

他们对黎茵并无感情,本就是顺应节目粉丝的意愿,收黎茵为义女,以此来树立季家的仁慈形象。

每当季淙欺负黎茵时,他总要将我和她进行比较。

在他心中,我才是那个真正单纯善良、勤劳能干的女孩。

当他在村里体验生活时,我在家中为他和奶奶铺床,煮番薯粥,烧洗澡水,在田间为他挖掘野菜,宰杀鸡鸭以改善他的生活。

在烧火的时候,我的脸被烟熏得漆黑,穿着黎茵淘汰的旧衣,却依旧坚强乐观,笑着呼唤他“季淙哥哥”。

他既感到心疼,又充满敬佩:“原来,贫穷人家的孩子是如此可怜。”

之后,他恨不得将家族中最好的资源全部搬出来,捧到我的面前。

他如同慷慨的恩人,资助我攀登知识的高峰,将我送入顶尖的学府深造,甚至携我跨越国界,共赴异国他乡的学术之旅。

随后,季家的叔伯们争斗不休,黎茵不幸沦为一枚无力反抗的棋子,被迫与江家结成联姻的纽带。婚后,黎茵遭受家暴的折磨,两次因暴力而流产,最终精神崩溃,被囚禁于精神病院的高墙之内。

而我,在季淙的援助下,挣脱了大山的束缚,远赴海外,跟随著名的学者深造,归来后与季淙缔结了婚约。

这正是黎茵梦寐以求的,如同童话般完美的爱情故事。

然而,我尚未来得及品尝豪门夫人的奢华生活,便被从精神病院逃脱的黎茵一刀刺入心脏。
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我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,胸口喷涌而出的热血洒在黎茵的面庞,她满脸血迹,疯狂地尖叫:「都是你,都是你害的!没有你,这一切都是我的!」

重生一世,她急不可耐地选择留在村落,取代了我上一世的生活轨迹,渴望在贫瘠的环境中与季淙朝夕相处,培养深厚的感情。

她自信满满地认为,只要在季淙面前展现出自己吃苦耐劳、勤奋能干的形象,就能赢得季淙的特别青睐,最终获得他全心全意的爱与守护,成为豪门的女主人。

她对我说:「妹妹,真正的灰姑娘,这次该轮到我了。你就在季家受苦去吧!」

季家,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光鲜亮丽。

季父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,行事果断,雷厉风行,却也冷漠无情,鲜少归家。季母常年居家,与季父感情平淡,她的生活除了投资影视剧,便是沉溺于医疗美容。

为了提升季家企业的形象,同时增加季淙的人气,季母才决定投资《交换人生》这一节目。

节目组将我送至季家后,留下了拍摄团队进行现场直播,在别墅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机。

季家的庄园内,有着美丽的花园,三层高的别墅,从山脚蜿蜒至山顶的庄园,驱车需要半小时的行程。

这仅仅是季家众多房产中的一处,他们平日里并不栖息于此。

在这广阔的庄园中,管家与保姆的人数加起来足有十余位,但目前只有季母这段时间长期居住于此。

她端坐在沙发上,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我,语气不温不火地指向沙发:「请坐。若有任何需求,尽管向我提出。」

在上一世,黎茵为了赢得季母的欢心,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语气说:「阿姨,我只有一个请求,我可以称呼您为妈妈吗?我自小便失去了双亲……」

那时,季母并未予以拒绝。

她误以为自己感动了季母,因而得以留在季家。

但我决不会重蹈黎茵的覆辙。

季母的目光落在我那破旧且打着补丁的衣物上,眼中掠过一丝厌恶。

我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早已深思熟虑的需求:「阿姨,我渴望继续我的学业。」

季母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。

家中仅有一个资助上高中的名额,黎茵擅长讨好他人,奶奶对她有所偏爱,最终我没有机会继续我的高中生涯。

黎茵曾说:「妹妹你并非读书的料,就别浪费这个机会了,留在家中为我和奶奶洗衣做饭。家里的蔬菜、家禽都需要你来照料。」

黎茵与我同龄,中考时未能考入县里重点中学。

但我却成功考上了!

在直播中,弹幕纷纷滚动:

【这位妹妹是不是想在季夫人面前博取关注?】

【楼上的猜测不无道理,黎茵在我们村里是出了名的坏心眼,偷鸡摸狗,满口谎言。她奶奶逢人便说黎茵成绩差,连高中都没考上,在家里游手好闲。她的姐姐既要读书又要照顾家庭,真是可怜。】

【真是出乎意料,看起来如此清秀单纯的小姑娘,竟然心怀如此多的诡计。】

季母同意了我的请求,但目前正值寒假,学校并未开课。

她安排了家教来辅导我。

家教是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,清华大学的在校生,单凭那非凡的气质,便知他非同凡响,如同清风明月般清新脱俗。

他对我似乎并无太多好感,眼神中流露出轻蔑之情:“你的水平如何?”

我稍作迟疑,回答道:“中考成绩735分?”

梁南轻蔑地一笑:“真是吹牛大王。我问的是你打算上哪个年级的课程。”

他这种态度让我感到不悦。

“首先,我没有撒谎。其次,我不需要学习高考的内容。如果你真的有才华,就教我竞赛数学和竞赛物理。”

在上一世,我的成绩足以进入北京大学,但季淙却不愿放手,坚持要我和他一起出国深造。

他违背我的意愿,强迫我与他同行,却将此视为他爱我的证据。

这一次,我决心为自己争取双重保障。

梁南听到我的话,忍不住笑了:“我可以,但你行吗?你有这样的智慧吗?”

此刻没有直播,他的话语直截了当,刺耳至极。

我对他的反感感到困惑,但我选择不予理会,将书本堆在桌上:“我们开始吧,说狠话的时间足够讲解一个知识点了。”

季母并不常在家中,她经常外出参加聚会和社交活动,或是前往剧组探班,进行医疗美容,购买奢侈品。

在上一世,黎若总是紧跟在季母身后,亲昵地称呼她为“妈妈”,甜蜜地讨好,在季家的社交圈中赢得了足够的关注。

她擅长展示自己的柔弱,遇到人就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,以此赢得同情,也确实获得了一些人的喜爱。

但我没有这样的时间。

我正忙于学习。

一周的时间里,我没有跟随季母外出社交或游玩,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。

我只是在书房里与梁南一起上课。

这场直播如同一潭死水,乏善可陈,观众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,纷纷转向季淙的直播,随着时间的推移,节目组的跟拍人员也如同秋叶般纷纷凋零,直播的次数也随之减少。

我如同鱼儿得水,更加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。

这一周,我仿佛感受到了沉睡的知识被唤醒,大脑如同被激活的引擎,面对竞赛题目也变得游刃有余。

梁南对我进行了一次随堂测试,我的成绩出乎他的意料,他用一种惊讶的目光审视着我的答卷。

「没想到你真的是竞赛的佼佼者,那你为何没有考上高中?」

我如同被针刺般愤怒:「我怎么没考上,我中考成绩可是735分!你可以质疑我的人格,但绝不能质疑我的成绩!」

梁南满脸疑惑:「那为何你村里的人说你没有考上高中?」

「什么?」

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直播中有人散播关于我的谣言。

这段时间,我和梁南朝夕相处,我的生活如同钟表般规律,早六晚九,自律至极,房间的卫生也是亲力亲为,被子被我叠得如同方正的豆腐块。

这与传言中那个天生的坏种形象截然不同。

他的确对那些传言产生了怀疑。

我深思熟虑后,恍然大悟,这大概是黎茵的杰作。

这不是她第一次施展这种手段。

上一世,我留在村里,而黎茵去了季家体验生活。

她从季母那里获得的一点点馈赠,对她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,自然有足够的资金去做很多事情。

但她害怕我的人气超过她,于是选择了雇佣水军来诋毁我,还向村长行贿,在村里和节目组中散播关于我的谣言,说我既呆又傻,不爱干净,也不爱读书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季淙发现我和传言中的形象大相径庭,经过调查后发现是黎茵在背后捣鬼,本就对黎茵没有好感的他,对她更加厌恶。

这次她没有那么多资金,但她依然可以向村长行贿。

她向村长透露,自己有妙计让季淙对她死心塌地,未来成为季家的少夫人,因此请求村长散播谣言来诋毁我。

无论在哪个轮回中,她都害怕我超越她,站在她的头顶之上。

然而,我所追求的,仅仅是过好属于自己的生活,无意与任何人争斗。

课程结束后,梁南感到疲惫,便打开手机,向我展示了季淙那边的直播画面。

链接一打开,直播画面便呈现出一片漆黑,那是我最熟悉的那座摇摇欲坠的平层破瓦房。

季淙悠然自得地坐在由石条堆砌而成的桌旁,悠闲地翘着脚,等待着用餐。

奶奶不知从何处找来了可乐,为他倒上,随即转头催促道:“岚丫头,午饭准备好了吗?”

从厨房深处传来黎茵的咳嗽声:“咳咳,还没,马上就好!”

摄影师跟随进入,只见黎茵坐在烧火坑前,满面灰尘,而大锅中,正烧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让人无法辨认其原材料。

黎茵一看到摄影师出现,惊慌失措,立刻跳起来将他往外赶:“别拍我,午饭马上就好!”

但一切已经太迟,弹幕上出现了一连串的【?】。

【这是怎么了,不是说黎茵家务能力出众,烹饪技艺高超吗?】

【这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会啊,前天给季淙铺床都铺不好,连菜都认不出。】

【我怎么感觉……之前关于黎若的传言,可能是虚假的?】

我微微挑眉,黎茵虽然努力了,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。

她自己,从未涉足家务。

在季淙进村之前,季母特别叮嘱他,不能有任何过激的言行,如果实在无法控制脾气,都必须在没有摄像机的地方发泄。

虽然节目主打真实性,但实际上却为季淙编写了一个完整的剧本:一个养尊处优的京圈太子爷,骄傲任性,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,但内心善良。

目睹了交换家庭的贫困景象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同情之情,同时看到留在家中的妹妹,她那吃苦耐劳、孝顺而单纯的品质,在她的帮助下,我逐渐掌握了家务和烹饪的技巧,也被她的善良所感染,决心改正自己以往的不足。

几乎每一次直播都是剧本的翻版,节目组已经为季淙安排好了每天的行程。

在上一世,季淙初来乍到时,面对我家那破旧透风的瓦房,他露出了明显的厌恶之情。

奶奶占据了家中唯一温暖的房间和木板床,而我则蜷缩在灶台旁,用纸箱堆砌成的小床上。季淙到来后,我便将床铺让给了他。

灶台尚有余温,带来了一丝温暖。

季淙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一切,却没有表达出一丝感激之情。

然而,他只是穿着衣服躺下,假装入睡,等到摄像头一关闭,他便起身返回了村长家。

村长家的住所是全村最豪华的。
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每次直播,他都与我如影随形。我并不理解他这是在作秀,只是按照合同的要求照顾他,没有让他参与任何家务。

毕竟,在家中,所有的活计都是我一手包办的。

黎茵对家务一窍不通。

她误以为上一世,是因为我和季淙长期同住一檐下,才逐渐产生了感情。

实际上,最初季淙对我不过是在表演。

我们因为剧本所展现的完美CP效果,在网络上人气飙升,吸引了众多CP粉丝,季淙便顺势将我推向前台,推销我们的CP形象。

或许是因为表演得太久,他开始误以为那是一种爱。

节目录制过半,转眼间便到了过年的时刻。

原本,两家各自庆祝新年。

然而,三天前,黎茵犯了一个重大错误——在生火做饭时,不慎引发了火灾,烧毁了房屋。

黎家的录制因此被迫中断,节目组在季家的暗示下,将季淙、黎茵以及奶奶都带到了季家的宅邸,一起共度新年。

在除夕夜的盛宴中,节目组的镜头如同蜘蛛网般遍布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。

黎茵特意翻出了我那件缝满补丁的衣物,穿着它显得格外不合身,却假装温顺地在各个房间间穿梭忙碌。

她时而协助保姆传递菜肴,时而帮忙擦拭桌面。

看似忙碌的身影,实则未完成任何实质性的工作。

奶奶拉着季母闲聊,试图拉近关系。

无人关注我,我倒也乐得清闲,坐在书房里沉浸在梁南留给我的高考数学题海中。

突然,门被推开,季淙带着不屑一顾的表情闯入,他嘲讽道:「装模作样地看什么书,你真的能看懂吗?」

我连眼皮都未抬,继续沉浸在心算解题的过程中。

书本突然被人粗暴地夺走,季淙将这本题库撕成了碎片,如同雪花般在房间内飞舞。

「我在跟你说话呢!你是聋了吗?」

我冷静地回应:「赔偿我!」

「哼,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,我就知道,茵茵没有说错,你是个贪婪的人!」

季淙紧紧抓住我的头发,他的手劲之大,让我感觉头皮几乎要被撕裂。

「享受着我家豪华的卧室,锦衣玉食,却让茵茵在乡下受苦受累。对自己的姐姐如此残忍,真是天生的恶人。

「听说你还想成为我的妹妹,下辈子吧!」

我的头皮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
看来黎茵在这些天里,在季淙面前说尽了我的坏话,让他认为我只是一个拜金女,彻底断绝了我与季淙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。

但她想得太多了,我对季淙根本没有任何兴趣。

我轻蔑地勾起嘴角,发出一声轻笑。

这彻底激怒了季淙,他抓着我的头发,准备将我撞向地面。

我迅速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大声斥责:「蠢货,你往墙上看一眼。」

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
我手指所指之处,赫然是一个摄像头,静静地记录着这一切。

那台平日记录我一举一动的直播摄像头。

在镜头的顶端,此刻依旧闪烁着如血般鲜红的小灯。

这暗示着直播正在进行,如同一场无法逃避的现实剧。

季淙的额头上,冷汗如同露珠般密布。

自从他踏入这间屋子,他对我所做所说,都已在无形的网络中直播开来,他在网上的人气如同烈火般炙热,此刻定有无数双眼睛在屏幕前窥视。

恐怕,这一切已经掀起了一阵无法平息的波澜。

季淙迅速地松开了他的手,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。

我巧妙地利用了角度,使得摄像头未能捕捉到我的脸庞。

我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听见的低语说道:“没想到你竟愚笨至此,难道你不知道季家如今,摄像头遍布每个角落吗?”

季母为了提升季家的声誉,将季淙推至聚光灯下,不惜将季家这座宅邸的日常生活直播给世人。

那金光闪闪的豪宅如同一幅画卷展现在普通人眼前,吸引了无数目光,节目组见效果显著,更是特意增加了众多能够捕捉到奢华装饰的摄像头,以拍摄那些令人目眩神迷的空镜头。

“我的名声如何,我并不在意,但季大少爷,你呢?”我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
我从不关心外界的目光,但季淙则不然。作为季家的继承人,他的名声若受损,将直接影响到季家的股价。

季淙的脸色变得苍白,他低声问道: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
“我们来做个交易。”我挑了挑眉毛,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
我太了解季淙了。

当他对某人好时,会倾尽所有宠爱。但若他厌恶某人,也会毫不留情,用尽一切手段。

在上一世,外人眼中,他对我宠爱有加,将我捧在手心,生怕我如冰雪般融化。

他竭尽全力地讨好我,只是为了满足他心中对真爱的幻想。

我投身科研,在他看来,不过是吸引他注意,让他觉得我与众不同的一种手段。

我辛苦取得的成就,在世人眼中,都只是因为季淙爱我,因为我依附于他,就必须接受他的极端性格,如同一只金丝雀,接受他的囚禁。

这一次,我多么希望他能视我为一个陌生人。

因为只有我明白,那些明码标价的礼物,如同炙热的炭火一般难以把握。

这一次,我不再索取,只依靠自己的双手,去赢得我所渴望的一切!

年夜饭的钟声敲响。

我坐在黎茵的身旁。

奶奶不断地为黎茵夹菜。

我低头专注于自己面前的菜肴,突然间,黎茵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。

「妹妹,这红烧肉看起来真是诱人,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的肉。看来你近来的生活颇为滋润,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。」

我抬头望向她,她的脸上洋溢着感动与羡慕,但眼中却隐藏着深深的恶意。

我没有回应,季淙则轻声安慰,为黎茵夹了好几只龙虾和鲍鱼,嘱咐她多吃。

黎茵向我投来一个充满得意的眼神。

我选择忽略,转而看了一眼季淙,他却装作视而不见。

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
我沉默不语,低头继续夹菜。

没过几分钟,节目组的导演急匆匆地跑来,在季母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季母的脸色骤变,目光转向我和季淙。

看来季淙霸凌我的事情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
季家有不少虎视眈眈的对手,正等着看季家的笑话。季淙打我的事件上了热搜,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在背后煽风点火的机会。

我放下筷子,拿起湿巾,不慌不忙地擦拭着嘴唇:「阿姨,有件事情我想告诉您。」

「妈!」季淙焦急地打断我。

他的目光却投向我,眼中充满了威胁。

我不予理会,继续说道:「刚才季少爷他……」

季淙生怕我把事情坐实,急忙说道:「我想接黎家姐妹来京城读书。」

他的话,季父季母不可能不答应。

季母点点头:

「好,我会安排的。

「你们俩刚才……」

季母企图编织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,来掩盖季淙对我施暴的事实。

我轻笑着回应道:“季少爷在学校参与了一场舞台剧,需要我协助表演。恰巧剧中有打斗场面,不幸被直播出去,节目组能否帮忙澄清一下呢?”

那时,我们两人并未佩戴麦克风,摄像头捕捉到的声音模糊不清,旁人无从得知我们的对话内容。

因此,我只需稍作解释,季家再进行一番洗白和冷处理,一切便能顺其自然地平息。

然而在这一世,季淙却被黎茵牢牢掌控,我要求他助我进入顶尖高中,他却暗中夹带私货,买一送一。

新年过后,黎家的破旧小屋在季家的翻修下焕然一新,节目的录制也随之继续。

季淙与黎茵在农村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的提升,节目至此,也彻底背离了体验贫困生活的原始宗旨。

梁南不愧是高考状元,他的讲解既深刻又易懂,那些竞赛题目在他口中变得易于理解。

许多学生因此而喜爱,纷纷在弹幕中表示自己【智慧增长】。

我自幼便聪明过人,学习能力出众,能够触类旁通,这使得最初对我持负面看法的观众逐渐改变了看法。

在钻研竞赛题目的同时,我也复习了一遍高中的全部知识点。

寒假的最后一天,梁南没有讲解题目,而是买了一块蛋糕与我共享,以此庆祝我的复学。

“以你的水平,在启越也能跻身前十,继续努力!我在清华等你!别忘了我们的合作。”

我举起蛋糕,以蛋糕向他致敬。

“前十还不够,我的目标是争夺第一。”

我亲爱的姐姐误以为我的目标与她相同,是在季家安享荣华。

但我真正的志向,是长出翅膀,飞越重重大山,成为超越季家掌门人的卓越人物。

寒假的余韵渐渐散去,在我的强烈请求下,我直接投身于高二的摸底考试,如同一名勇敢的战士,顺利地跨入了启越高中的高二(1)班,开始了新的征程。

启越,这所学校,每个年级都设有十个班级,每学年伊始,都会通过摸底考试重新洗牌,班级的编号越高,似乎就意味着摸底考试的成绩越不尽人意。

我的摸底考试成绩在年级中排名第三,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,在学术的天空中熠熠生辉。

而黎茵,本应被分配到9班,却被季淙巧妙地安排进了1班,与他并肩而坐,仿佛是命运的安排。

新学期伊始,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不少同学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,聚焦在我的脸上,他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
我默默地低下头,沉浸在书海中,笔尖在试卷上舞动,如同一位孤独的舞者。

突然,手中的试卷被人一把抽走,如同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,原来是季淙。

他的脸上写满了轻蔑:“黎若,你连你们那乡下的高中都考不上的水平。你在这里装模作样给谁看呢?”

我没有理会他,如同一位冷静的棋手,又拿出一套新的试卷,继续我的解题之旅。

黎茵一直站在他的身后,此刻,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:“黎若,季少和你说话,你怎么不理他,这样不礼貌呀。”

那语气中透露出的茶味,浓郁得几乎可以让人沉醉。

我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紧紧地盯着季淙。

“你不看看我现在读的是哪个班?我在这里,是名正言顺的,而你和黎茵在这里,倒是值得深思。”

他们的成绩都处于班级的末尾,却占据了1班的宝贵名额。那些真正有资格进入1班的同学,却被无情地挤了出去。

即便是在这所贵族学校,贫富的差距依然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
季淙听到这话,反而笑了,他搂住黎茵的肩膀,把我桌上的试卷揉成一团,如同丢弃一张废纸,随手扔进了教室后门的垃圾桶。

“读书有用都是骗你们底层人的。我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。”

我看着他,眼中带着一抹笑意。

这样想就好,永远保持这样的自信。

黎茵的脸上也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
然而,我看在眼里,心中却充满了悲哀。

季家,从来不会养真正的废物。

季淙,作为季家的少爷,即便被放弃,也依然衣食无忧。

然而,她的存在又意味着什么?

随后,季淙的欺凌如同幽灵般无处不在。

他在我的座椅上撒满了图钉,在我的试卷上涂鸦鬼脸,甚至在我的书包里塞进了蛇和青蛙。

我将那些图钉收集起来,放入一个小盒子中,正好可以用来在墙上钉住我的单词表。试卷对我来说并不稀缺,失去一张又何妨。

至于那些蛇和青蛙,我在田间地头见惯了这些生灵,又怎会心生畏惧?

所谓的京城大少爷,难道就只有这点手段?

就连小学生都不再玩这种幼稚的把戏了。

我找到了一份便利店收银员的工作,以此来养活自己,并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居室。放学后的夜晚,我会在账号上直播我的桌面学习,从不露面。

《交换人生》节目的热度相当不错,节目结束后我便逐渐淡出了公众视野。

但季淙和黎茵的情况却截然不同,尽管他们的农村生活充满了混乱和喧嚣,却意外地吸引了众多CP粉丝,甚至收到了各种综艺节目的邀请。他们时不时地出现在拍摄现场,我偶尔也能在各大平台上看到他们的身影。

期中考试结束后,不出我所料,我的成绩直接攀升至年级榜首。

梁南发来了祝贺的短信,并告诉我,他的项目进展顺利,对我的指导表示感谢。

我回复道:【好的,再给我一些时间。】

成绩公布的当天,学校放假半天,我回到了便利店继续我的兼职工作。

门被推开,黎茵化着精致的妆容,身着一套华丽的高定服装,身后跟着几位富家千金,她们优雅地步入了便利店。

这么多人突然涌入,使得本就狭小的便利店瞬间显得拥挤不堪。

她看到我,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:「妹妹,你怎么在这里打工呢?我说这些天都联系不上你。你看看,如果你生活上有困难,就和姐姐说嘛。」

她身边的女生轻蔑地笑了笑:「茵茵,你还是太善良了。她把你一个人留在农村,让你受苦,你还对她这么好。」

“哎呀,我们亲如姐妹,季少如此慷慨,将我带到这繁华之地求学,我又怎能忍心让我的妹妹孤零零地留在那遥远的乡村呢?因此,我也请求季少将她带来,一同享受这知识的殿堂。谁知她竟放弃了学业,选择在这里辛勤劳作。”

我带着无奈的语气询问:“尊敬的客人们,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?”

“你看你,眼里只有金钱。我现在就来照顾你的生意。”她轻蔑地责备我。

话音刚落,黎茵随意地拿起一条口香糖,像扔下一枚硬币般扔在我面前,随后潇洒地甩出一张黑色的副卡:“请刷卡。”

这张副卡无疑属于季淙。

我默默地接过那张象征着财富的黑卡,突然间,黎茵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
她的脸贴近我,带着胜利者的姿态:“黎若,你瞧,在这一世,季淙的心属于我,与他一同接受众人祝福的人也是我。而你,只能在这里辛勤工作,无法踏入那奢华的宅邸,享受不了那约定俗成的生活,即使后悔也无济于事。”

“这一次,失败的是你。”

我操作着扫码和刷卡:“收您五元,需要为您准备一个袋子吗?”

黎茵愣了一下,脸色忽青忽白:“你看看你自己,这副底层人的模样,真是可怜!”

她的话音刚落,手机铃声便响起。

黎茵瞥了一眼手机屏幕,随即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,向我投来一个炫耀的眼神,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。

“淙哥,有什么事吗?”

对方似乎说了些什么,她的表情一愣,看着我,低声说:“只是买了一条口香糖……才五块钱。”

“哦哦,好的。你放心吧。”

这正是季淙的真面目。

他控制欲极强。

尽管他将自己的副卡交给了黎茵,并声称500万以下随意消费。

但即便对方只是购买了一根价值五元的口香糖,他在收到短信提醒后也会立刻追问,要求对方向自己报告并提供发票,不允许有任何隐瞒。

我灵巧地将购物小票撕下,连同那张黑色的卡片递给了黎茵,轻声问道:“需要购物袋吗?”

再次刷卡,即使是五毛钱的购物袋,季淙也总是不厌其烦地询问。

我注视着她,忍不住嘴角上扬,笑声溢出。

在上一世,我从未动用过他的卡片,唯有一次,逛街时鞋跟断裂,手机又电量耗尽,季淙没收了我的钱包和卡片,我只能刷副卡。

那一次之后,我便明白,季淙所谓的自由,实则并非真正的自由。

黎茵听到我的问题,脸颊瞬间染上红晕,愤怒地将口香糖扔向我的脸:“你笑什么?”

“你这个穷鬼有什么可得意的?你连我上一辈子都不如。至少现在,季淙属于我,将来我还会是季家的少夫人!”

我平静地看着她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怜悯:“黎茵,你真是可悲。”

她轻蔑地冷笑:“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的,黎若。”

她转身,带着她的跟班们离去。

夜幕降临,十二点,我下班穿过那条昏暗的小巷时,一根木棍突然从背后砸在我的背上。

剧痛让我眼前一黑。

但自幼从事农活,我的身体并未那般脆弱,不至于昏厥。

几个脚步声逐渐靠近,黎茵和她的女跟班们围了上来,对我拳打脚踢。

背部的钝痛让我一时反应不及,挨了几击。

黎茵抓住我的马尾辫,用力迫使我抬起头。

我直视她的双眼,黎茵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
“黎茵,你这种行为幼稚吗?”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
黎茵手上的力道加大,我痛得眉头紧锁。

“我亲爱的好妹妹,你从小就比不上我,上一世是我一时疏忽,让你占了上风。这一世,你拿什么来与我竞争?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?”

我垂下眼帘:“就凭……”

“我从不依赖他人!”

我如同捕猎者般迅速抓住她的手腕,同时抬起脚如同猛兽般踹向她的腹部。

黎茵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如同被击败的战士般重重摔倒在地。

我趁机像挣脱了枷锁的野兽,转身疾速逃离现场。

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们,在打斗中显得手足无措。

我在田间追逐那些四处逃窜的鸡鸭,拖着沉重的家猪回家,与村里那些比我年长的孩子们争斗时,早已领悟了一个真理。

必须足够凶猛,足够迅捷,才能在争斗中占据上风。

回到家中,我便看到黎茵的微博如同烈火般登上了热搜榜首。

她发布了一条微博,展示了自己手臂上的淤青。

【唉,妹妹犯了错不听劝。】

我踢中的明明是她的肚子,而她手臂上的淤青不过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出来的。

所有人都清楚,我是黎茵的妹妹。

全网的粉丝都在对我进行口诛笔伐。

【茵茵痛不痛,快让季少给你吹吹~】

【果然是天生坏种,犯了错还要打人!】

【连亲姐姐都打,真是六亲不认!】

我六亲不认,甚至对亲姐姐都下手。

真是可笑至极,谁说黎茵是我亲姐姐的。

父母在田间发现了我,将我抚养成人,但黎茵和奶奶从未将我视为家人。

我所认可的家人,只有那已故的养父母。

他们离世后,黎茵和奶奶便将我当作仆人一般使唤。

我并不欠他们任何东西。

第二天,我放学后前往便利店,店长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盯着我。

「有客人举报你偷收银台的钱,客人制止你,你还把客人打了。

「你以后不用来了。」

我伸出手:「这个月的工资。」

店长震惊:「你还敢要工资,你偷店里的钱,没报警抓你算我仁慈了!」

我笑了:「你报警啊!赶紧让警察来找找证据,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偷钱了。」

店长犹豫了:「我都说了不追究,你赶紧走!」

“绝不可能,这关乎我的名誉,报警是势在必行!你不报警,我来!”我紧握手机,准备按下拨号键。

店长迅速夺过我的手机,大声喊道:“行了,我立刻给你支付工资,这样可以了吧!”

我接过工资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

实际上,我今日本就计划提出辞职。

因为我的直播学习账号已经积累了众多粉丝,未来我可以通过直播赚取一定的收入,以满足我的生活所需。

更为关键的是,我即将投身于竞赛的集训之中。

梁南寄给我几套来自清华的竞赛真题,我不仅在集训班上勤奋刷题,每晚回家后还会继续解答他提供的题目。

一个月后,我代表启越学校参加了全国数学竞赛,并荣获一等奖。

这使我获得了免笔试直接参加清华北大提前保送面试的资格,只要面试通过,我就能确保进入这两所顶尖学府。

在面试期间,我与梁南碰面了一次。

又一年的春节来临,《交换人生》节目组策划了一场特别节目,两家人再次相聚于季家的别墅,共同庆祝第二次的年夜饭。

我和奶奶已经一年未见,她显得更加苍老,背影更加弯曲。看来这一年的农活确实让她吃了不少苦头。

但自那以后,那些劳作不再是我一个人的负担。

当我出现时,奶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,她坐在我旁边,狠狠地揪着我的大腿肉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这个不孝的东西,这一年来打电话都不接,家里的菜都枯死了!养你有什么用!还不如早点把你嫁给二狗家!”

二狗是村里的地痞流氓,一个40岁还未娶妻的老光棍。

我轻轻推开她的手,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地说:“奶奶,按照规矩,妹妹先结婚是不合适的。而且姐姐也从未回过家,您为何不责怪她呢?”

在这么多人面前,我的声音清晰响亮,足以让整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奶奶的脸色如同冬日的乌云,她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我,沉默不语。

在年夜饭的温馨氛围中,黎茵如同一只勤劳的蜜蜂,不断地为季母夹菜,甜言蜜语地奉承着。

然而,季母的态度却如同冬日里的寒风,她将菜从碗中取出,无情地丢弃在骨碟上。

黎茵的眼中掠过一丝愤怒的火花,但很快,她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望向季淙。

季淙的手在桌下如同温暖的阳光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紧扣,低声细语地安慰着。

季母一直如此,她从未对季淙的任何一位恋人表示过认可。

在上一世,她同样没有对我表示过任何好感。她认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季淙的恩赐。

后来,我和季淙在国外深造,我的导师是某家重点实验室的负责人,他对我赞赏有加。

我所在的实验室专注于未来人工智能行业的发展,这才勉强赢得了季父和季母的认可。

黎茵显然没有理解,为何之前一直不认可我的季家父母最终接受了我。

她只知道一味地讨好季淙,似乎认为只要牢牢抓住季淙的心,就能顺利地嫁入季家。

季父突然主动提及我,打破了沉默。

「黎若,听说你提前被保送至清华大学了?」

我早已预料到他会问及此事。

我微笑着点头:「是的,叔叔。之前我在数学竞赛中荣获全国一等奖,因此获得了免笔试直接面试清华大学的机会。幸运的是,我通过了。」

坐在我旁边的黎茵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。

我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
果不其然,季父紧接着说道:「说起来,季家与你确实有缘,你和你姐姐能在启越高中就读,还是季淙的安排。」

这是在打感情牌。

「我和你叔叔对你也颇有好感,想要认你为干女儿,不知你意下如何?」季母接着说道。

我惊讶地看着她,感到受宠若惊。

我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
季家所看重的,从来不是无用的废物。

在前世,我受到季淙的影响,学业自然不及今生,但依然能够傲视群雄。季淙担心无法驾驭我,因此强迫我与他一同出国深造,却也意外地为他赢得了一份尚算体面的学历。

我和他的组合因此更加生机勃勃,对季家企业的形象大有裨益。

我和季淙,才得以被季家所认可。

如今,一个从大山深处走出的天才,被保送至清华的学子,总比一个一无所知,只会取悦男性的金丝雀更值得投资。

黎茵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一般刺向我。

奶奶厚颜无耻地说:“季总,季夫人,这黎茵和黎若是姐妹,不如一起……”

“老人家,季家的事,您操心得过多了。”季母以柔和的语气轻声说道。

奶奶的脸色变得苍白,不敢再言语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我的态度。

尤其是季淙,他的眼中充满了厌恶,仿佛只要我一开口同意,他就会立刻暴跳如雷地反对。

我微微耸了耸肩,低声说道:

“叔叔,阿姨,感谢你们的喜爱,也非常感谢叔叔阿姨对我们姐妹俩的援助。

“我想我还是无法承担这份深情。但将来,我学成归来,一定会回报叔叔阿姨的。”

这些不过是在节目上说的客套话。

他所渴望的,不过是利用我来为季家制造话题,提升企业形象。

直播结束后,我和他达成了一项对赌协议。

季家继续资助我的学业,并借给我一百万元。而我则继续参加高考,必须进入全省前十名,之后需要在大学四年内以50%的利润回报给他们,也就是一百五十万元。

而我在还清债务之前所取得的任何成就,都可以作为季家慈善成果的宣传。

第二天,我收到了整整一百万元。

我将其转给了梁南。

【投资已经到手,开始行动。】

黎茵从季淙那里得知了我与季父签订了对赌协议的消息,课间时,她如同蝴蝶般轻盈地坐到了我的前桌,转身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对我嘲讽道:“你真是个奇才,高中还没毕业,就已经背负了一身债务。将来你要是走投无路了,我这个姐姐也不会介意收留你,免得你饿死街头,让人说我不顾姐妹情谊。”

季淙仿佛从天而降,从她身后出现,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,两人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展示着他们之间的甜蜜。

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冷地哼道:“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,没有答应当我的干妹妹。否则,我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。

“不过茵茵,你太过善良了,她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工作,把你独自留在村子里,你居然还想将来收留她。换作是我,我可不会管她。”

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没有发表任何言论。

难怪在讨论对赌协议的那天,我从季父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了他对季淙的失望。

作为亲生儿子,季淙竟然不了解自己的父亲是如何从零开始,一步步建立起季家的。

季家的第一桶金,正是通过一场对赌协议获得的。

即使被保送至清华大学,我依然坚持在学校里学习。

随着学校对我的关注度逐渐上升,季淙和他的跟班多次企图霸凌我,但我都巧妙地避开了,对他们的行为毫不在意。

时间一长,季淙也开始觉得这种游戏索然无味。

之前两人参加的综艺节目陆续播出,季淙的人气不断攀升,他带着黎茵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综艺节目。

从每周来学校三天,逐渐减少到一个月只来三天。

最终,他们甚至整个月都不见踪影。

老师曾请季母来学校,季母对此并不在意,她说道:“无论小淙做什么,我们季家都能支持他。”

看来,她也认为季淙应该成为明星。

只是在她的计划中,并没有黎茵的位置。

我继续专注于我的学业,不受外界干扰,认真读书,为高考做准备。

偶尔,梁南会给我打电话,向我汇报公司的进展情况。

在那个寒假,他担任我的家教,我逐渐揭开了他研究的神秘面纱,令人惊讶的是,他所钻研的课题,正是我在前世海外实验室中所探究的课题。

然而,他的研究起步更早,但在我前世,项目遭遇了挫折,被迫中止,数据流失至海外,最终被我当时的导师接手。

凭借我前世的记忆,我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,梁南仿佛被醍醐灌顶,项目进度突飞猛进,一切进展得异常顺利。

我顺势提出了与他合作的提议,待他完成项目后,我将筹集资金进行投资,我们共同创立公司,未来平分公司的股份。

梁南是个诚实守信的人,他笑着说道:

“你不仅帮助我完成项目,还提供资金支持,五五分岂不是对你不公平吗?

“四六分吧,我四你六。”

在高中的岁月里,我们挥洒着汗水,准备竞赛和高考,而他则帮助我建立起公司,并使其逐渐发展壮大。

高考前一个月,黎茵在消失三个月后回来了。

季淙没有回到学校。

据传闻,他不打算再与黎茵共同前行。

因为他们现在正处于分手的边缘。

季淙在娱乐圈崭露头角,人气不断攀升,甚至接拍了几部网络剧,这些都是季家为他量身定制的。

随着粉丝群体的壮大,必然会出现唯粉、女友粉。

虽然他和黎茵是因为CP而走红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两人之间的差异逐渐显现。

黎茵似乎无所事事,荒废了学业,在节目里经常发表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“睿智”言论,导致不少粉丝流失。

季淙在见识了娱乐圈的繁华世界后,黎茵带给他的新鲜感早已消逝。

他有了新的绯闻对象,黎茵因此勃然大怒。

季淙却觉得她变得与以往不同,变得咄咄逼人,不讲道理。

在目睹了更多绚丽多彩、风华绝代的女性之后,季淙的心中对黎茵的热情如同退潮的海水,渐渐消逝。

他们之间的争执如同暴风雨般激烈,季淙向黎茵宣告了他们关系的终结,随即投身于剧组的拍摄之中。

季淙的决心坚如磐石,即使黎茵竭尽全力,也无法使他的心回转。

黎茵黯然神伤地回到了校园,开始紧急备战高考。

在意识到无法依赖季淙过上梦想中的生活后,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高考,至少先获得一张文凭。

季淙拥有无数的退路,而黎茵却一无所有。

然而,高考的钟声仅剩一个月就要敲响,她原本的成绩就不尽人意。

自从与季淙相识以来,她已经整整两年未曾触碰书本。

此刻,面对高考的挑战,她如何能够迎头赶上。

在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中,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傲视群雄。

而黎茵,仅以两百多分的成绩,黯然排在榜单的末尾。

成绩公布的那天,黎茵在厕所里堵住了我,她的身后已不见往日的跟班。

她颈间依旧佩戴着季淙赠予的钻石项链,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傲的姿态,咬牙切齿地瞪着我。

「黎若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得意?你是不是认为你又一次赢得了胜利?」

「呵,我只是回来体验生活的丰富多彩。季淙终将回到我的身边,你不要误以为,这就是故事的终章!」

我洗净双手,从容地绕过了她。

耳边传来她在我身后的尖叫:「黎若,我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!」

高考前夕,我入住了考场附近的酒店。

首日考试落幕后,我接到了房东的电话。

「黎若,你安全吗?你的出租屋昨晚被人纵火焚烧了。」

我愣住了,立刻明白了这是黎茵所谓的让我后悔的行动。

「我没事,这几天我都在全力以赴地参加高考。」

「那就好,你的安全最重要,你先安心完成考试,等考试结束后我们再详谈。」

房东阿姨是个心地善良的人,当我保送清华的消息传到她耳中,她对我的关怀更是如春日暖阳般温暖,期盼她的孙子能效仿我的步伐。

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,我在考场外偶遇了黎茵。

她的目光与我相遇时,仿佛遭受了雷击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满是不可思议。

「怎么可能!你怎么还安然无恙?」

我轻轻一笑,歪了歪头:「怎么,难道你以为我会被火焰吞噬吗?」

校门口停泊着几辆警车,警察向我们走来,询问道:「你是黎茵吗?」

黎茵愣住了:「什么?」

「我们怀疑你与一起纵火案有关,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。」警察说着,准备带走黎茵。

黎茵拼命挣扎:「怎么可能!我没有放火!你们抓错人了!」

她激烈反抗,甚至给了警察几个耳光,但最终还是被警察面无表情地戴上手铐带走。

高考刚结束就被警察带走,这在近几年的高考中也是一件奇闻,尤其是当红小生季淙的前女友黎茵。

这件事在当晚就登上了热搜榜首。

黎茵恐怕做梦也没想到,我担心她在高考前夕对我不利,提前在家门口安装了隐蔽的监控设备。

她放火的全过程,都通过监控清晰地传送到了我的手机上。

得知我的出租房被烧毁的当晚,我就将视频转发给了房东。

如果她想再次夺走我的生命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

这一次的高考,我的成绩超越了上一世。

成绩公布的前一天,我的出租屋门口就聚集了清华招生办的工作人员。

尽管我已经保送清华,并且签署了协议,但清华仍然担心我会选择北大,所以提前来争取我。

我的目标非常明确,那就是留在国内,攻读我热爱的专业。

我的成绩甚至超出了对赌协议中的要求。

全省状元。

季家如同炫耀珍宝般四处宣扬,他们视若己出的资助对象摘得了全省状元的桂冠,仿佛这份荣耀也属于他们,甚至隐约暗示,待我毕业后,将步入季氏集团,成为其麾下的得力战将。

然而,当我手握录取通知书的次日,我便携带着一百五十万的支票,造访了季家。

梁南,这位商业奇才,不仅在学术领域造诣深厚,更在商海中游刃有余。

在我高考之际,他早已赚回了远超这笔投资的收益。

我将支票轻轻放置在季家的茶几上,表明我已经提前履行了赌约,从此与季家划清界限。

季父面露惊愕,但他选择了沉默,没有发表任何言论。

恰逢季淙结束拍摄在家,我离开季家后,他紧随其后,紧紧抓住我的手腕。

「你又来我家有何企图?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吗?」

我听后,既感好笑又觉无奈:

「季少爷,请不要如此自恋。我对季家并无半点兴趣。当然,我感激季家对我的资助。但我与你父母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关系,我已经偿还了这笔款项。

「从今往后,我与季家再无瓜葛。

「你也不必整日幻想,以为我对你有或对季家有任何图谋。

「你不配。」

说完,我不顾季淙脸上的尴尬之色,毅然决然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去。

这一次,我终于挣脱了季淙的枷锁,展翅飞向属于自己的自由天地。

我顺利踏入清华大学的殿堂,梁南也步入研究生阶段,与我一同经营公司。

他是一位出色的合作伙伴,可靠、机智,且对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。

我们始终保持着界限清晰的合作关系。

一年之后,携带我们独特算法的核心产品隆重上市,一经推出,便如同磁石般吸引了众多汽车制造商的订单,公司也随之迅速扩张,如同春笋般破土而出。

在这一世,在我与梁南的不懈努力下,这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专利终于花落我国,如同甘霖般滋润着大众的心田。

而此时,黎茵也结束了她的牢狱之灾。

她当年的高考成绩仅有259分,如同枯枝败叶般无人问津,更何况她还因纵火而身陷囹圄。

传闻她出狱后,依旧怀揣着不灭的希望,去寻找季淙。

然而,她却被季淙的联姻对象无情地痛打一顿,如同被丢弃的垃圾一样被扔出了家门。

背负着前科,又缺乏学历,她在繁华的大城市中如同无根的浮萍,找不到立足之地,只能黯然神伤地回到了那座偏远的小山村。

四年未得赡养的奶奶终于盼到了亲孙女的归来,却发现她未能赢得季少的心,于是又是打又是骂,责怪黎茵一无所长,是个累赘。

最终,她接受了同村二狗的五万块钱彩礼,让人将黎茵捆绑着送入了二狗的家门。

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,黎茵如同挣脱牢笼的鸟儿般逃之夭夭。

那晚,奶奶在喝粥时,如同被命运扼住喉咙般噎死在那个破败小土房中唯一的木板床上。

小山村所发生的一切,对我而言,已如同过眼云烟,不再有任何瓜葛。

她们从未将我视为家人,我也不再需要所谓的亲人。

我只坚信,能改变自己命运的神明,唯有自己。

如果有,那只能是自己。

【全文完】